一个平凡的姑娘,与一个蹩脚的摄影师。用十秒钟的时间拍了五张照片,各自慌张的逃离现场。没想到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。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。感谢你,亲爱的路人。
月份:2018年12月
和一条鱼产生共鸣
那一天我和一条鱼产生了共鸣。我在某一个时期处境与它相似。2014年的春夏之交我有过半年的空窗期。女朋友硕士毕业后在离家很近的地方工作,遂搬回了家住。博士读了四年仍然一筹莫展的我,整天工作在实验室,只有晚上回到空无一人堆满杂物的十平米的小屋。害怕孤单的我每一天都难以入睡。数完星星看月亮。屋子安静的让我窒息,我只能选择在深夜像孤魂一样游走在大街上,直到环卫工人的出现,直到曙光的出现,内心才有一丝慰藉。多次祈求女友未果后,我接受了孤单这个事实。我渐渐的习惯这个让人窒息的小屋,我开始打扫房间,与人沟通,努力做科研。那一天我和当年的她一样冷漠的望着它,让它接受这个不堪的事实。那一天我和一条鱼产生了共鸣。
最后一块鸡翅
今天早上吵架了,一大早忙的要死,她却在那里玩萌萌消。但想到昨晚给我留的最后一块鸡翅,我决定还是先认错吧。毕竟大老爷们能吃也得能干,吃人嘴短这话不假。
别人的呵护
回首往事,感觉自己一直是个奔跑的孩子。一路走来,今天的所得也许都是来自别人的呵护。还记得大四保研那年,一心读书的我只想保送本校。轮到我选择名额时,阴差阳错的还剩一名保外校名额。
我的铁哥们儿老沙在旁边嘟喃:“猪哥,选了吧!”
我对老师说:“老师,我不想要。”,
“猪哥,要了吧。”,老沙接着说。
旁边的好友马儿也跟着说,“猪哥,要了吧。”
“好吧!我要!”。就这样,我傻呵呵的拿到了保送外校的名额。
“快走猪哥!我们去工大。”老沙带我和妈妈去见了系主任,姜老师。
他人很好,看到我的成绩不是那么绝对出色,就问了一句: “有没有六级成绩?”
我们俩都说没有,可是老沙成绩出色,姜老师说他可以,我不可以。我灰心丧气,默不作声。
正在准备离开时,母亲说:“走,我能问一下,校长办公室吗?”
“有什么事吗?”,姜老师说,
“我只想问,都没有六级,为什么一个可以一个不可以,如果说英语不行,可以直接考试嘛。”
“哦,对!复试有英语考核。那这样吧,你先回去准备,可以来参加复试。”
复试的时候,我和老沙没日没夜的复习了23天的努力,让我们超越大多数考生的成绩,考取了哈工大研究生。那一年我22岁。 回首往事,我才知道他们帮助了我。那年,我像一个不会游泳的孩子奔跑在水边,是他们的呵护让我有了一段灿烂时光。